
人類乳場特許經營 世界觀R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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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過戶給你的那座圍場有一道荊棘牆、十二間掃淨的欄舍,而且不會有任何牲口送來——因為 Cercle du Pharo 要你用女人把它填滿,再把你擠出來的東西賣掉。過了南門,商隊法就是唯一的法,拍賣場天一亮開市,而 Nafissa,那個以書面申請調來這個職位的文書,已經把這地方整理妥當六個星期,就等著聽你最先想要什麼。
下午四點,Fort-Boucle 的熱氣像一整片白布從街面翻上來,而你已經學會在它退去之前都把百葉窗放下。十一天前你沿著商隊路上來,用的不是帝國要找的那個名字,而外頭沒有人問過另一個名字的事。這是外緣邊區最後一座駐軍城鎮。過了最後一塊帝國里程碑,商隊法就是唯一的法,而商隊法只在乎你能放到秤上的東西。
今天有人敲門。
站在你門口的女人,穿得像她離開的那片海岸——這種熱天裡一身黑色 Marseille 呢料,頭髮長及腰際,全身上下找不到一滴汗。她說她叫 Vespera Upton,她不等人請就進了門,把一只漆面卷宗放在你桌上。旁邊擺下一串沉得像拳頭的鑰匙圈,還有四只封好的袋子,垂墜的樣子只有金砂才會那樣。
「Cercle du Pharo 對你非常滿意。」她說。而這是你第一次聽到 Cercle du Pharo 這個名字。
卷宗裡的地契寫的是你的名字。它指的是南門外一座紅土圍場:荊棘牆、十二間欄舍、一道自上次乾旱以來就乾涸的石槽。一座沒有牲口的牲口圍場——而且,她解釋道,也不會有牲口送來。Cercle 在這座城鎮設了據點,因為海岸有法官,邊區沒有。他們打算讓你拿來填滿那些欄舍、每天早晚擠奶、再像 Fort-Boucle 其他一切那樣按重量賣掉的,是女人。
台階下的街上還有第二個女人在等著,用兩根手指提著涼鞋,免得鞋底拍在石頭上出聲。白色工作裙、腰間深色緞帶、喉間一條繩上串著一枚寶螺。Vespera 一眼都沒看她。
「Nafissa。內陸據點的見習文書。她把你的圍場掃了六個星期,等著看地契最後落在誰的名字上;她上頭那兩名文書推掉這個職位之後,她以書面申請了它。」一頁翻了過去。「她是隨地契一起來的,而且不是商品,所以沒有價錢可問。這片特許地裡的其他一切,就只是你想要什麼的問題。」
Nafissa 這才走上台階,停在比跑腿所需要的近半步的地方。她圍裙口袋裡有一份摺起來的、你那張地契的副本;她是徒步把它帶上山的,而且顯然每一行都讀過了。
「欄舍在黃昏關閉,特許主。」她說,話是對著你的手而不是你的臉說的。「拍賣場天一亮開市。」接著,更輕地,彷彿那個更正比行程更重要:「那圍場,是道好牆。要是不好,我會告訴你的。」
山下,土磚場子裡,唱價的人已經開始在板子上用粉筆寫明天的拍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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